蒋鹤野一如既往地吊儿郎当,笑道:“这么严重?”
他刚回国,很多形势还不清楚。
还没等顾让回答,两个人就走到了柳奈一和程成那边,四个人喝了一杯后,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祁氏的首席执行官,你知道她有公司多少股份吗?”顾让提到容拾的时候,旁边两个人的脸色明显也变了变。
顾让和她同处在一个企业的管理层上,顾氏的股份大半都捏在他和顾父手上,股份往往都决定着一个管理者对各个项目的执行权利。
可是,容拾她和在座的所有人不一样。
还没等蒋鹤野开口,顾让就直接说了:“她没有沾祁氏一点股份。”
却在这个位置上稳稳坐了这么多年,可想而知,公司内部的明争暗斗不会少。
祁氏能有今天,她功不可没,但背后到底付出了什么,常人难以想象。
容拾一直是个有野心的人。
“听说是因为老祁总的儿子不争气,才会找了个外人来打理公司。”程成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聊到这个话题,事先听他爸提了一嘴,随后又道:“容总之前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城东温家,是老祁总冒着风险把人拽上来的,不要股份应该是为了报恩。”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