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叫几个同事,把这群人带回去审审,问问他们为什么要私闯民宅。
容拾觉得可笑,当年她只帮自己弟弟交了学费和生活费,后来毕业了是容言自己争气,根本就轮不到她来帮忙。
她压着火气,简简单单两个字:“做梦。”
他们公司不养闲人,国家的省队里也不收垃圾。
没有本事又不想努力,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王姨姐姐看这么下去只会惹怒她,随性瞟了一眼老爷子的方向,后者才缓缓开口:“小拾啊,你看你现在过得这么好,坐坐办公室就能赚钱,王姨的侄女也算是你半个妹妹,这不是你说句话就能办的事?”
容拾一愣,看向自己的外公,她本来以为尽管这些年他变了,但至少心里对自己还是有些愧疚和疼爱的。
住了很多年密不透风的地下室算过得好?
还是说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算过得好?
又或者是在公司里每天劳心劳力跟股东们那帮老狐狸勾心斗角在他眼中是过得好……
一句话往公司里塞一个人,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她,自己每天活得有多辛苦,外公不是感受不到。
他是不在乎了……
容拾也想像很多人那样,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