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前几年去国外给这个品牌做过代言,记忆犹新,设计师扣得连赠品都没给,当时风月的经纪人还抱怨过。
顾让对除了香水之外的顶奢小众只限于眼熟,他偏过头跟旁边的人说:“阿野给我发的,有多难订?”
“拿来,我跟他说。”风月伸手接过了顾让的手机,轻声“喂”了一下。
两个人前前后后也见过挺多次,关系也没有以前那么疏远。
蒋鹤野听到她的声音,继而叫了声“嫂子”。
风月笑笑,不在意这些称呼,蒋鹤野和顾让两个人没差几岁,这么叫也就是出于礼貌。
“我之前给这个品牌做过代言,他们设计师真的很难搞,抛开价格不说,据我了解,这些年他们只接受高端的私人订制。”风月怎么也是在时尚圈里混得风生水起,如果是别的品牌,她可能打个电话就可以帮蒋鹤野解决问题。
顿了顿,风月建议道:“其实很多顶奢都有相同的款式设计,大差不差,要不考虑一下其他的品牌?”
风月手上很多时尚资源,下个月合作的就有好几个不错的顶奢,要是开口,怎么也会给她这个面子。
然而风月这个问题传到蒋鹤野耳中,好像不单单在问简单的品牌,而是如同在警醒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