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容拾微躬着身子,手指移到腹部,按了两下,“胃疼。”
是有点疼,但她可以忍受,只是预测到了蒋鹤野说的话后,容拾下意识地打断了。
没什么原因,她的本能反应。
他的态度明显软了下来,不同于刚才的温柔,在她耳边问了句:“我送你去医院?”
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蒋鹤野连问出这句话都是小心翼翼。
“好。”
她的答案,让蒋鹤野拿着酒瓶的手一顿,又像是确认了一声:“那出去等我一会?”
容拾点点头,又是应了一个字:“好。”
……
容拾跟几个合作方打过招呼后就先推门出去了,这事闹得不愉快,几个老总也不强留人,只说了下次再聚这样的话。
她站在醉色二楼的走廊上,想着有一次蒋鹤野在楼梯口拦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宽大温热,把他们的距离拉近。
她的性格慢热,对待感情更是冷淡,所以在蒋鹤野无数次靠近后本能的选择拒绝,有些东西是直到失去后的下一秒才能意识到珍贵。
在他完全要脱离开自己世界的那一瞬间,容拾才明白原来自己所谓源于理智的拒绝,都输给了最原始的冲动。
很多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