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给面前的人倒了杯茶,很坦诚地告诉蒋知寻。
亲生儿子,无论如何都是多一层血浓于水的缘分。
“我没嫁过来之前,也经营过一段时间家里的企业,所以你之前做了什么,我也多少知道一些。”她从来都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豪门太太,这些年回归家庭只是因为想把机会留给年轻人。
懒得管,不代表没办法,更不代表害怕蒋知寻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如果阿野想争,那早就没有你什么事了,我也就不可能会帮你。”
蒋家这些产业她们阮家也有,没什么好稀罕的,所以如果不是她默许蒋知寻把人送出国,谁都别想在她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事。
蒋鹤野明显是对家里的产业没什么兴趣,出国也是远离这些事的最好选择,所以她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阮姨的语气云淡风轻,她手上捏着茶盏,抬眸继续道:“但是,我既然嫁过来,那就是蒋家人,不可能让别人看自己家的笑话,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毕竟是阮家出来的大小姐,看问题的眼光和心胸气度不是常人能比的,她虽然对蒋知寻没什么感情,但事情分轻重缓急,她不会意气用事。
她如果想,大可以关起门来对付蒋知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