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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来一回,他伸手, 容拾就凑过来喝粥, 沉默了好一阵。
蒋鹤野还带了油酥饼和茶叶蛋, 容拾勉强吃了两口后就靠在床头的软垫上休息, 这个吊瓶里的药滴上就容易犯困。
她从旁边拿过手机给林璐回了条微信消息, 让她把今天要看的文件拿到医院来。
蒋鹤野也没理由继续呆在这里,走之前告诉病床上的人有事就给他打电话, 容拾“嗯”了一声,他回头看了一眼容拾, 欲言又止。
想说点什么,却又没有立场和身份。
听到关门声后, 她松了口气, 其实只要蒋鹤野不出现,她的情绪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容拾本来就不是个把所有想法都写在脸上的人,所以对于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 她还是会有所顾虑,心里的矛盾感油然而生。
冷静惯了的人,总要把自己认为重要的放在最前面,至少, 蒋鹤野现在并不是她的第一顺位。
就连外公都会变,她不相信一个纨绔成性的人会收心,生意做久了,这怎么看都是稳赔的买卖。
容拾很明白,心动不是她的一切。
手机在旁边震动,容拾的思路被打断,她看了眼来电显示,“韩越”两个大字赫然出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