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堂夜泫此话一出,寒月乔眉头微皱,却也只是转念间的功夫,便明白了北堂夜泫的用意。
反倒是流殇,听到北堂夜泫的要求,眉头紧锁,看着北堂夜泫一脸不解。
流殇听到北堂夜泫这话,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面色略显踌躇地看向北堂夜泫,“少主,现在上官大人生死未定,这个时候举办万兽令竞选赛,是否有些不合时宜?”
北堂夜泫听到流殇这话,轻笑道:“那你觉得什么时候适合时宜呢?你们现在找不到人,那么便要引蛇出洞,以大事遮掩,你说那个人会不会趁乱潜入上官府呢?”
“这……”
“别忘了他还有一个东西在我们手上。”说着,北堂夜泫看向寒月乔手中的玉牌,口中所说的东西不言而喻。
流殇明白北堂夜泫所指何物,当即立刻下去布置。
寒月乔一直站在北堂夜泫身边,一开始她便已猜到北堂夜泫的用意,现在她感兴趣的却是这个万兽令竞选赛。
“这个万兽令竞选赛是什么?”
北堂夜泫听到寒月乔这话,看着她一脸好奇的表情,知道这个小女人心动了,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按份。
“万兽令竞选赛竞的就是万兽令,而这个令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