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自言自语啊,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说完之后北堂夜泫便转身走入房间,同时重重关上了房门,好像是在向胡天示威一样,胡天这时气得脸色通红,却没有任何办法反驳。
虽然傻子都知道刚才北堂夜泫肯定是在和人说话,可是胡天毕竟没有证据,这空口无凭地始终没有定北堂夜泫的罪,最后胡天和胡昱只能无奈离去。
第二天一早,当寒月乔来到训练场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北堂夜泫,北堂夜泫见到寒月乔嘴角更是露出一丝笑意,同时双唇也开始动了起来。
虽然北堂夜泫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寒月乔对于唇语也略知一二,看北堂夜泫嘴唇的动作分明就是在说要寒月乔对他负责。
寒月乔没有想到北堂夜泫竟然还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脸色不禁变得更加冷淡起来,这时有人问到:“寒小姐,您昨天不是说今天给我们提高训练强度吗?今天咱们到底训练什么啊?”
寒月乔这时才笑道:“今天咱们训练的内容是负重奔跑,虽然以前也做过同样的训练,但是这次我对你们的要求比以前更高!”
寒月乔此言一出又有人说道:“寒小姐这负重跑不是练过了吗?这次再练无非就是增加负重量和奔跑的距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