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和叹口气,说:“我高考呢。”
付可今听完季清和说完原由后,笑出声:“他不是知道你最烦写作?白嘉树这招报复玩得不错啊,借鉴了,有机会马上用。”下一秒,付可今无意瞥见了季清和家客厅茶几上的男士香水。她眼神促狭地看清和:“江城疫情都清零了, 你们还同居呢?”这俩人之前一开始不还说是因为疫情才被迫同居?现在疫情都结束了,也没看见他们被迫分开。
季清和被她臊得脸微红, 撇开眼,像没听到付可今的话。
付可今笑了会儿,然后靠着沙发, 略微感慨地仰着头说:“这样挺好,像回到了以前一样。”
季清和将手中剥好的半个橙子递给付可今,她笑嘻嘻地接过,咬一口, 甜蜜的汁水四溢,她突然诶了声,季清和转头看过来,问她, 怎么了?
付可今本来是想和她说, 文纤纤可能知道他们的事了,很伤心,连带着文宋和白嘉树的关系也变得很僵。符远南这几天在这两人之间做夹心饼干做得怨声道载。
付可今看着季清和疑惑的眼,将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转头指着一边的鹦鹉说:“昨天符梓麒知道我今天要把这只鸟送回来给你, 哇地一下就哭出来,爆哭,我旁边的邻居以为我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