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鹦鹉,朝季清和说:“能不能把她放生了?”
下一秒,就听见鹦鹉朝着清和喊:“老婆你回来啦!”
白嘉树直接转身进厨房,“锅在哪?”
鹦鹉把白嘉树气得不轻,到晚上睡觉前,他还靠在床头,没好气地说:“我算是知道符远南为什么那么抓狂。”之前季清和说她的宠物是混underground的,他还以为她开玩笑,没想到她家竟然真的藏了一个八英里冠军,还那么能气人。
季清和安慰他:“习惯了就好。”
白嘉树冷哼了声:“她看人下菜碟,在你面前就乖些,只有我在的时候就阴阳怪气。”
季清和有点惊讶,笑着说:“怎么会,她只是一只鸟,又不是成精了。”还阴阳怪气。
“你知道我今天刚一见到她,她对我说什么吗?”白嘉树乜她一眼,毫无感情地复述鹦鹉的话——“坏蛋快滚,坏蛋快滚,坏蛋快滚。”
重要的话说三遍。
季清和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很好笑,没忍住笑出声,说:“她大概是知道我把她托管在付可今那么久的原因是因为你了,她很聪明的。”
白嘉树不屑地冷笑了声,心想“聪明”该换成“奸诈”吧。季清和伸出手揉揉他森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