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他,脸上一点好气都不愿意给,绷着那清丽的小脸夺过耳机线直接塞进了包里。
周清宵皱了皱眉头,调侃道:“这么凶?”
榆木没理他,脚上的步子立马加快。
“我刚才喊你那么多声你都不理我,可让我尴尬了。”周清宵不费力地跟在她后面似是控诉。
榆木照旧没说话。
周清宵忍不了了,换上自己最擅长的委屈嗓音喊道:“木木,我等你那么久了,你理理我呗。”
榆木听见熟悉的称呼,面上的淡然维持不住了,脚上的步子缓慢了下来,最终停下。
她脸上满是不耐烦,说出来的话毫不留情:“周清宵,你喊出来这称呼你不觉得可笑吗?”
周清宵见人停下来,脸上浮上欣喜的表情,认真地回答:“怎么会可笑呢,以前我也是这样叫你的,木木,多好听。”
“呵,好听?”榆木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道:“可是我现在觉得恶心透顶。”
男人脸上欣喜的表情来不及收回,被这一句话给怔住了,她现在连这个称呼竟都是厌弃到这种地步了吗?
榆木似乎很满意周清宵的反应,没等他说话,就又开了口:“别再用你以前那伎俩了,周清宵,我是蠢到什么地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