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替您支付的。”工作人员查完后说了一声。
榆木捏了捏手里的单子,眼睑微敛,道了谢便离开了。
费用不多,想来周清宵也不缺这点,她也没打算要再去还,一来二去两人的牵扯只怕会更
复杂,还是早些掐灭了这苗头。
已经被避之不及的周公子此时还瘫在家里,喝得烂醉仰躺在沙发上。
桌子上酒瓶子随意地倒放着,二哥颠着自己那雪白的爪子扑到沙发边,头使劲地蹭周清宵的颈窝,简少然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屋里酒气熏天,他嫌弃地捂了捂鼻子,怪气道:“你这是想给二哥熏死呢。”
周清宵被蹭的已经半醒不醒,嗓子有些撕裂地刺痛,他重重地清了一声才缓缓直起身:“你怎么进来的?”
简少然一听这话,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悄摸摸地把上次来顺走的钥匙的往背后藏,吞吞吐吐道:“我,我看你公寓门没锁就,直接进来了。”
周清宵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你是不是以为我特别好骗啊,什么时候顺走的,拿出来。”
“什么啊,给你就是了,不就是钥匙嘛,小气,你要是要我家钥匙我能给你一百串!”
简少然不服气地把手里藏的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