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汀想给烈哥敬酒,但有点不好意思。”
周以汀:……
郁穹:……
许满月:……
杜孑宇:……
江时烈拿起酒瓶,瓶口往下倒了倒:“酒没了。”
言下之意,不用敬了。
周以汀捏紧了酒杯。
江时烈:“你那还有酒?”
秦礼胳膊肘顶了顶周以汀:“烈哥问你呢。”
周以汀抬头,就看到江时烈拿着自己的酒杯对着她,下巴冲她手边的酒瓶抬了抬。
周以汀反应过来,拿着自己的酒杯和酒瓶,在数道视线下,走到江时烈身边。
依然侧着身子,小心地避开他,替他倒了半杯。
江时烈出于礼貌,端起杯子,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这么看他的腿好像无碍,但边上的拐杖马上刺痛了她的眼睛。
“江总。”
他高她一个头,她仰起头,恍然发现他们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他略微低头,垂眸,他的肤色很白,对比之下,眸色如浓得化不开的雾。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周以汀的神情依然恭敬,但有点为了恭敬,过于克制,她的声音有点抖,她自己也发现了,于是停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