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
周以汀不假思索地点头,极其自然地说:“骂,估计能把我骂脱一层皮。”
可想到这,她竟然一点都不怕,还有点期待,这是有毛病吗?
雷赟惊呆了:“这么凶,他真是你叔叔?你上次不是说找了个人吗,怎么现在还找他?”
周以汀怔了怔,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算是吧。”
“他多大啊?”
“好像二十多,”周以汀想起他已经大学肄业,“二十五吧。”
雷赟再次惊讶道:“那还年轻呀,听你叫叔叔,我还以为是三四十岁的大叔了。”
周以汀记起他之前穿过兜帽的卫衣,真还挺少年的,高中生过分了些,混充一下大学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雷赟立马被勾起了点少女心,忍不住问:“帅不帅啊?”
女生八卦三连问,少不了这一问。
周以汀切了一声,摇头,过了三秒,又后知后觉地点了下头。
“什么呀,到底帅不帅。”雷赟推了她一把。
“我不知道,我看到他就讨厌。”
周以汀说的是实话,江时烈这人就算长得王子一样,她也能丑化成青蛙。
“你是怕他管你?大人都这样。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