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开步子,余晚晴跟着他走出餐厅。
回去的路上,江时烈一言不发,余晚晴受到影响,情绪也不高。
江时烈把车开到她家门口,纵使情绪不好,还是克制礼貌地与她道别。
余晚晴识趣地自己下车,临走前,她还是忍不住问他:“你还是回去好好哄哄吧,小孩子嘛。”
江时烈一路上没说话,此时却道:“你看到了,我并不是你想得那么好,我爸那些夸我的话,你听听就算了。”
余晚晴有点诧异,看着他冷淡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她听闻江时烈是赛场浪子,他身上有她喜欢的一切因素,她想要挑战这个男人,并且凭自己的魅力,相信他逃不出自己掌心,可她既没想到他的择偶观如此出人意料,更没料到他处境如此特殊。
江时烈的领域,她一步都没靠近,反倒离得更远了。
“我知道,她是……那对夫妻的孩子,你好心照顾她,但这不是你的义务,等她过了十八岁,你完全可以解除这样的协议。”
“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协议,只有谁都不能背叛的约定。”江时烈松开手刹,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有些无奈地笑了下,“有一句话,她说得没错,我的生活,永远都会有一个她。很抱歉,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