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就收买你了?”江时烈拿过她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笑她。
周以汀歪过头,认真道:“我觉得你跟她很像。”
江时烈没有否认,有些自嘲地笑了下,很快,神情恢复冷淡:“她那年出轨了,婚外情,一心想要逃离江家,但却怀上了我。很不凑巧。后来,我们的关系就很奇怪,这两年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吧。”
以前从别人口中听到这话,江时烈是要生气的,但周以汀这么说,他只觉得老婆目光犀利。家里人都觉得他脾气不好,跟江湖很像,但实际上骨子里的不服输和叛逆,更像柯蔚。他从来不会跟其他人解释他和柯蔚的关系,但面对周以汀,他愿意多说两句。
他特别排斥被安排好的婚姻,原因之一就是父母的先例,一般他这种情况的孩子,很容易从此游戏人间,对婚姻丧失信心,好在江时烈被赛车吸引了注意力,事业心强得离谱。
周以汀听他说完,看来他在担心自己被柯蔚刁难,说好放她一个人来,最后还是跟过来了。
“我算是过了婆婆这一关吧?”周以汀摸着首饰盒柔软的丝柔面,冲他眨了眨眼,“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他见她心态比昨晚放松许多,不由笑道:“这就对了,今天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