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啧啧称奇:“你说你怎么就能得婆婆这么大欢心呢?”
啧啧了一路,问曼娘:“你那点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曼娘想了一下告诉她也无妨:“澄粉、面粉、豆沙。”
“那你卖多少钱?”
曼娘老老实实:“三百文。”
“啧啧啧,奸商!”白歌阑感慨道,旋即微微眯着眼睛笑起来,一对酒涡又甜又飒,“不过我喜欢!”
她的马车将曼娘送到酒楼门口,便冲曼娘挥挥手:“改日再来寻你玩!”一点都不见外。
曼娘笑着摇摇头,看她远去,这才发现门口站了个人。
今日是花朝节,满城的百姓倾城而动,或去赏花或去踏青,看清草气息,品绿荫如前,因而酒楼里也没什么人,曼娘便给伙计们放了假,叫卖完花糕留几个人值守便可。
没想到一扭头居然看到了牧倾酒。
“嗯?不是说好了礼师爷过来搬火腿吗?”曼娘一滞,还以为是火腿出了什么问题。
牧倾酒摇摇头,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不是。喏,这个给你。”
曼娘好奇接过瓷瓶。
“这是烧伤膏,昨日见你指头发红,听小厮说你做饭时被砂锅烫伤了。”
曼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