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匹破马打转,到底图什么?”
牧倾酒淡淡瞧他一眼:“这些马是好不容易从西域买回来的马种,并不是什么破马。”
纨绔们不以为然,虽然说马匹比较稀罕,但是对他们们这些人来说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谢宝树嘀咕道:“养个一匹两匹出街时高头大马从御街上呼啸而过气气金吾卫便也罢了,何必养这么许多?弟弟们心疼你,如今好容易回临安了,便要带你好好松松泛泛。”
说罢就冲兄弟们使了个眼色,纨绔们心领神会一个个争先恐后喧闹起来:
“熙春楼的苏香香如今是临安魁首,抚琴调香莫不高明,我买她一月,陪三哥!
如今有一种车船,不用人撑驾,只用车轮脚踏就就动,啧啧啧,春夜泛舟湖上,春月无边,身边佳人娇语,岂不快哉?”
“有一种名为柔枝的红梅,入香极为风雅,我给三哥送来,前几天教会了一只乌头白颊八哥儿说话,回头给您也拎来。”
“富景园的风景就连太后都称赞的,回头我们几个上那里斗鹌鹑去。再组一个蹴鞠社,有三哥助阵,我们一定赢四皇子和他的跟班们。”
牧倾酒摇摇头:“没心思,你们去吧。”
“三哥……”一个两个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