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柳云裳,回头去看坐在炕上的柳老爷子,“裳儿说,三房以后可以怀上我们老柳家的根,这可是我们老柳家惊天动地大喜事呀!”
“不对,怎么会这样呢。”柳香香郁闷之极,她分明记得前几日,老祖母说老柳家最惊天动地的大喜事,当属于她要嫁给白云镇第一土豪乡绅刘邈这么一桩事儿的呀,怎么就变成三房要怀老柳家的根了。
果然,祖母的眼底更看重的,还是老柳家的香烟啊。
自己只不过是区区的一个孙女,能得到多大的重视呢。
这一点,柳香香越想,心里头越是觉得不平衡,都是柳云裳这死贱人搞得鬼,若不是她,老祖母的态度转变得不会如此之快。
看老柳家那样和颜悦色得对待柳云裳,上官氏这个二婶娘可是想死的心思都要了,如果可以,她真想扑过去,画花柳云裳这个贱人的脸蛋儿才好呢。
不过柳大山和郑氏看来,爹和娘对裳儿改变了态度,他们打心眼里头开心。
三叔三婶就跟更别说,柳天河走到柳云裳跟前感觉得道,“若是来年,真的诞下儿子,裳儿啊,你倒是叫三叔怎么报答你才好啊。”
柳云裳看见三叔柳天河的眼底隐隐有泪光,那是一种想要迫切成为父亲的泪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