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孙儿的错。”
噗通一声,柳京远跪在柳老太脚边。
柳老太哪里舍得自己的爱孙下跪,忙搀起他,“京远,你这是做什么,你娘有错,错的又不在你。”
“我知道,可是也因为我,这事儿才引起来的呢。”
柳京远垂头丧气,他好歹年轻气盛,那一双眸子却早早染上了晦暗的色彩。
柳云裳是知道是平日里二婶娘的特殊家教,令柳京远变得此般,不似别人家正常阳光的少年。
“你这孩子,你这是愚孝知道吗?”
柳老太很是无语得拽了一下柳京远的手臂。
听到这话,柳云裳忍不住喉咙痒,倒是想要对祖母说一说,当初父亲柳大山和娘亲郑氏,恐怕也是这般对着祖母愚孝的吧。
当时柳云裳一口吞下那砒霜,也不见得柳老太将“愚孝”二字说出口的?
偏心,依旧是偏心啊,偏心不止一点点!
“老二媳妇!你一天呆在柳家,就是柳家的人,想必你的云裳侄女肚子也饿了,快去煮饭去!煮得可口一些。煮好了饭,你收拾一下,明天就离开这个家吧。”
柳老爷子命令道,旋而又将柳云裳唤过来,亲自问她接下来该吃些什么药,才可以让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