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的人了。”
梁濯没跟李潜多解释什么,他知道李潜的本质。
“冯玉珍是你叫回来的。”梁濯这句话不是疑问的语气,就是直截了当的肯定质问。
李潜笑了一声,“是又怎样?”
坐在沙发上的梁濯就好似是一只猎豹一样猛地蹿起,一把攥起了李潜的衣领,“你想干什么?”
李潜都被梁濯这样突兀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梁濯的身手这样好,也没想到梁濯会对林默苒这样上心。
“五弟,看来我低估了你名为利用的这次感情……”他把梁濯的手拂开,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梁濯弄的褶皱的衣领,等到领口的褶皱被完全抚平了,面上凝重的表情才舒缓了一些,“不过也就是一个女人,值得你用真感情?梁濯,以后路上你会遇上的好女人还多得是,林默苒不值。”
梁濯在短暂的冷静后,已经知道自己刚才忽然出去去抓李潜的衣领做出攻击性的动作,已经是冲动了。
看来酒精这种东西,真的是会上头,不论是否喝醉了。
酒精会刺激人的神经线。
他点了点头,“姐夫说得对。”
李潜笑了笑,“林默苒也是不知好歹,这次虽然说是祝祁丰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