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今天这么有闲情逸致,特意跑到我这来喝咖啡吗?”哪怕是面对着长辈,唐易山还是一股不咸不淡的模样。
唐德平与唐易山的深沉内敛沉稳不同,那张偏阴柔的脸可以随时随地摆着一副笑脸,让感觉就像是一只心机颇深的狡猾狐狸。
高兴的时候显得漫不经心,绝多时候那张笑脸是根本懒得掩饰的虚假,虽然笑着,但说不准那笑容什么时候就变了性质。
一个人的笑不达眼底,不见真心,便可知道,这个人的性子,是真的冷漠凉薄,薄情薄幸了。
唐德平抬眸,看着高位上的自己的侄子,清隽寡淡的眉眼之中淡含着一层沉冷,身上那股沉稳睿智带着的深不可测,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个位置而打造的。
稳稳高居总裁位置的唐易山,此时就像是远处岿然不动的山峦,隔着晨暮的烟雾,气息深藏不露。
“你先出去。”
深沉不失威严的清淡声音响起,俞松瞬间收回在唐德平身上的眼神,低着头,脚步没有半点停顿匆忙的离开了办公室。
“易山呀,这么久没见了,你身上的气势,还是那么足呀!”
闻此,唐易山眉一挑,这是在讽刺自己摆架子给他看了。
既然他都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