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过府,如何能不奇怪?不过听闻四福晋在众皇子福晋当中最是贤惠温良,四贝勒却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我还真是好奇这位四福晋如何与四贝勒相处的,有没有被这位冷面四爷给吓到了。”
“哪有六姐说的那样可怕?再不近人情那也只是针对外人吧,对自己的妻子哪能像外面那样,必定是相敬如宾了。”
和悦是记得历史上的孝敬宪皇后是个贤后,雍正虽然为人冷漠刻薄,与嫡妻的关系却很好,即便孝敬宪皇后一生无嫡子,却稳坐中宫之位,孝敬宪皇后死后,雍正在位期间也再未有其他皇后。
“你这话倒也对啊,想阿玛在外面何等威风,在额娘面前还不是乖的像只兔子。”妍悦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和悦无语,那怎能一样?阿玛充其量也就是只纸老虎,那位可不是一般的残暴,能够在惨烈的夺嫡之争当中脱颖而出,又岂是什么良善之辈。
当然了,似阿玛这般一生敬爱额娘,对其他女人置之不理的能有几个?完全没有可比性。
二人匆匆换了一身衣裳,便回到正院,与伊尔根觉罗氏出了正院,在二门里上了马车,一路出府往四贝勒府去了。
从四贝勒府侧门进了府,和悦与妍悦紧紧地跟在伊尔根觉罗氏两侧,目不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