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丫头天真烂漫,勇气可嘉,我甚是喜欢,又岂会怪罪?更何况七丫头也并无说错,此番我请尔等过府,也并无问罪之意,只是替十三叔向夫人与令嫒道个歉罢了。”
伊尔根觉罗氏陪着笑,连道了几声“岂敢”。
“夫人还请坐下。”四福晋抬手示意伊尔根觉罗氏。
伊尔根觉罗氏忐忑难安地坐了下去。
“七丫头过来。”四福晋笑吟吟向和悦招手。
尽管不愿,和悦还是绷着小脸走了过去。
四福晋再次握住她的手,伸指点了下她的鼻子,笑吟吟地嗔怪:“你这小丫头,倒是伶牙俐齿,你放心好了,我与贝勒爷并非那不通情理之人,十三爷做错了事,合该他受了罪,七丫头教训的好。”
和悦瞪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语气充满怀疑:“四福晋说话算话?”
伊尔根觉罗氏额头再次冒汗,四福晋却笑的愈发欢快,语气愈发温柔:“我不会骗你,那七丫头是否可以原谅十三爷?”
和悦似是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眸子,小手抓着衣摆,露出几分娇憨腼腆之色,迟疑一瞬,又不甘心地轻哼一声:“要臣女原谅十三爷可以,十三爷必须向臣女的六姐道歉,介时臣女自当向十三爷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