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姐舞枪弄棒还成,写字对于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莫名地和悦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我终于明白四贝勒和四福晋为何不惩罚我们,还好言相待,甚至答应让十三阿哥道歉。”和悦也丢下笔,盘腿坐在了地上。
漫漫长夜,无聊至极,姊妹俩难得落得相同的境地,不如说会儿话打发打发时间。
“为何?”妍悦纳闷。
和悦轻哼一声:“六姐想啊,我们是官家之女,又年幼无知,四贝勒和四福晋若要处罚我们,面子上过不去,此事又是十三阿哥有错在先,他们不占理啊,但又咽不下这口气,那该如何?自然是让有资格管教我们的人出手,额娘不好不罚,否则四贝勒那儿无法交代,四贝勒想要报复我们,就算不好对我们两个小孩子出手,身在朝堂的阿玛却得不了好去。”
额娘自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再是疼爱儿女也不得不罚,还得往重了罚。
哼,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和悦咬着笔,心里面把四贝勒想象成一个小人儿狠狠打了一通。
“啊?”妍悦瞪大了眼,瞬间苦了脸:“看来这次额娘是不会轻易饶过我们了。”
和悦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即便当时知晓对方的身份,她也不会罢休,她靠近了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