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中时曾听额娘说起过,侍郎夫人年轻时在一众闺秀中最是豪爽磊落,上回一见,方得知额娘所言不虚。”
“福晋过誉了,不过是年轻时候任性无拘罢了,当初的纳雅格格可是八旗格格中的明珠,是所有人心目中的骄傲,得纳雅格格赞誉,臣妇愧不敢当。”伊尔根觉罗氏低头谦逊不已。
纳雅格格便是那拉氏府上如今的老夫人,步军统领费扬古的妻子,四福晋的额娘,爱新觉罗氏。
两个人年轻时便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只是后来嫁了人便不常来往。
“额娘说起夫人可是赞誉不已,说来夫人还是我的长辈,我该唤七丫头一声妹子,只是以往竟无缘得见。”四福晋微微叹息,甚是遗憾。
“臣妇与小女哪里当得起如此厚爱,四福晋不怨怪小女,还着人探望,臣妇感激不尽。”伊尔根觉罗氏惶恐欠身。
“夫人不必客气,我与贝勒爷并非那不明理之人,是非对错心里面皆清楚。”四福晋语气更加温和,眼角余光瞥见一边低眉敛目,甚是乖巧地坐着的和悦,大感疑惑,和颜悦色询问:“七丫头身子可好些了?”
和悦端起一抹微笑,甚是乖巧地回话:“回福晋话,和悦已好多了,多谢福晋关心。”
四福晋微感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