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和悦,满意地点头。
“福晋这些日子辛苦不少,这丫头的确瞧着大有不同。”四贝勒不吝啬夸奖自己的福晋。
和悦抿唇微笑,似是害羞地低了头,心里却腹诽,还不是因为你,要不然我用得着如此吗?
四福晋哪有不明白的?表面如此罢了,却也并不戳破。
“是七丫头懂事罢了。”瞟了低眉垂眼的和悦一眼,微微含笑。
和悦不禁得意,装模作样可是自己的拿手好戏,糊弄眼前的老古板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这样的日子也着实辛苦,为了减少磨难,还是要多多努力了,可不能破功了。
成功躲过了四贝勒的利眼,在四贝勒府用了膳,和悦一身轻松地回了府。
这些日子因在四贝勒府学习,和悦都是在四贝勒府用的膳,倒是与四贝勒和四福晋愈发亲近了。
这也是这些日子和悦愿意强迫自己在此学规矩的唯一动力。
晚上躺在床上,想着今日在四贝勒府所见所闻,心里一动,一个主意悄然成型,唇角悄悄扬了起来。
翌日早上,和悦到正房用膳,伊尔根觉罗氏瞧着她优雅缓慢的举止,嘴角便溢出了笑意:“我们家小七果真是愈发似大家闺秀了。”语气中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