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呀。
“我又不是男子,学这些干嘛?”和悦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满脸不乐意地小声反驳。
四贝勒挑了挑眉,眸色淡淡,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之感。
和悦下意识感到胆颤,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收下,轻声嘟哝:“好嘛,我学就是了。”
她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才不是怕了他。
四贝勒脸色略缓,温声解释:“一个女孩子,这些东西总要学会,日后嫁了人,与那些妯娌们打交道,方不至一无所知。”
和悦很想惊叹,四爷,您这也考虑的太多了吧?自己现在才多大?您就考虑的那么长远。
和悦真是要对他佩服地五体投地,却到底不敢反驳了去,只闷闷答应了。
四贝勒哪里瞧不出她的敷衍,伸指弹了下她的脑门,轻斥:“你这小丫头,莫要再做出这副惫懒的样子,听爷的话,知道吗?”
和悦很想翻个白眼,揉着额头嘟哝:“好嘛,好嘛,我听您的就是了。”
四贝勒这才满意地笑了,那笑温和而又宠溺,和悦被这笑闪了下眼睛,心道,其实四贝勒真的能够做一个好兄长,好父亲。
他对十三阿哥真心疼爱,对自己又如此纵宠,谁说的他残暴冷漠了?和悦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