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院子里散心,一时兴起便喝醉了。
四福晋不再说什么,只拧着眉担心不已,让人去禀了爷,免得爷担心,又让大夫给和悦诊脉。
好在人无碍,大夫诊完脉,只说醒来便无事了。
四福晋这才放了心,让人送大夫出去。
不一会儿四贝勒大步走了进来。
一众丫鬟忙行礼,四福晋也起身相迎。
四贝勒摆摆手,瞧了眼床上的和悦,沉着脸问:“怎么回事?”
四福晋细细地说了情况,四贝勒的脸色阴的能滴出水来,浑身冒着冷气,一屋子的人屏着气,不敢说话。
“那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一个个打二十个板子!”四贝勒怒不可遏。
四福晋知道爷动了真怒,暗叹爷当真是对这丫头太过紧张了,爷对大格格也不过如此了。
面上却柔声劝着:“大好的日子爷何必生这么大的气?说到底七丫头也是无聊了,都是妾身未照顾好她,有错也是妾身的错。”
四贝勒如何能怪自己的福晋?听了此话抿了嘴不再说什么。
这便是不予追究了。
四福晋松了口气,忙让人把那些人带下去,但该有的责罚还是要有的,每个人罚一个月的月银,算是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