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和悦和玉樱主仆二人,和悦看向玉樱。
“那碗粥里被下了药,你早知道,是不是?”虽是疑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玉樱闻言面露难色,待对上和悦淡然如水的双眸,意识到什么,立刻垂了眸,颤声回答:“奴才听到四福晋身边的云英姐姐和厨房里的人说让在粥里下药,说是让送去贝勒爷那儿,还提到了格格,奴才听了害怕,本想告诉格格,可是奴才不敢,怕格格冲动之下和四福晋发生矛盾,只好跟着格格去了,想着到时候提醒格格,见机行事。”
和悦心沉了沉,果然是四福晋吗?
原以为四福晋虽有几分心机,却到底不是那等心思歹毒之人,却没想到会做出这样的事。
可是如今的证据却指向了李格格,虽然自己被下药是在四福晋那儿,可是和悦不相信四福晋那样蠢,会没有应对之策。
大概还是会推到李格格那儿。
“那你为何会和四贝勒……上了床?你既然明知粥里被下了药,为何还要扑上去?”问出这句话,有些艰难,可和悦还是问了出来。
和悦猜测她口中的见机行事也就是代替自己和四贝勒发生关系吧,还真是讽刺。
玉樱脸颊通红,声若蚊蚋:“奴、奴才,没想到那香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