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直接犯罪。
徐真去领罚了。
禾穗一个人待在院子里,继续赏着程禾养的花。赏了约莫十几分钟,禾穗踩上大理石台阶,往客厅里张望。
程禾正蹲在猫笼前看着他的爱宠。
禾穗一下被那只一身豹纹的rose吸引了。
“好可爱啊!”禾穗走到客厅门口,惊叹了一声。
程禾和rose一起扭头看着门口挡住了太阳光线的小姑娘。
她背着光,站在那,投下的影子落在猫笼一角。
随着一声极为黏腻的“瞄~”声,程禾不由得回头看向他的爱宠,rose极少发出窝在嗓子眼的猫叫,极少的几次也只是对他。
只见rose扒拉着猫笼,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的禾穗。
禾穗移着小步,缓缓走近,缓缓蹲下身。
Rose似乎有点急了,它两只爪子扒拉着笼子,扭头看了程禾一眼,然后又把视线落到禾穗的脸上。
“瞄~”它又叫了一声,眼睛是看着禾穗的。
程禾蹙眉了,默了十几秒的功夫,他对蹲着的禾穗说:“谁让你进来的!”
口气不怎么又好,禾穗扑簌着长睫看程禾,把责任推给了他的保镖:“徐真让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