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程禾的脸僵了,只见他手里的蓝粉相接的方形包装袋上,印着350纯棉…
“出去一个多小时就…买了这个?”程禾结巴了,深邃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无法置信的狐疑。
禾穗的脸红到了耳根,她嗫嗫嚅嚅地开口:“我身上没多余的钱,就走着去了…”
视线落到她垂着的脸上,“门口的便利店这么近,你爬着去的?”
禾穗抿了抿唇,说:“350的卖完了..”她没说在三里外的便利店还吃了几串关东煮…
程禾:“……”
他将那卫生巾塞到禾穗怀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身前,说了句:“早,早点睡。”嗓子有些发涩,他蜷手放于嘴边,低咳了一声,上了楼。
视线从他的背影,移到手里的水杯,缕缕上升的热气让她的心底有一股柔软质地的暖意缓缓流淌。
她看到沙发上被遗落的白帕,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捏到指间,帕子上很干净,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香味,很好闻,不同于他的血香。她不知道云彩是什么味道的,可是这一刻,她觉得大抵也不过如此吧。
楼下的卫生间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水龙头水流的声音,关门的声音,关灯的声音,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