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头,余光瞥见身后的人在盯着她,她咬住下唇,在那黑衣上摸了摸,摸到了硬硬的瓶子等东西,她干脆连带黑衣一起拿了出来。
黑衣摊开在桌子上,里面是染了血的纱布、双氧水和碘酒还有镊子。
禾穗刚想问他有没有棉球和干净的纱布,手腕突然被程禾猛地攥住。
她被他扯到他的双月退之间。
他仰头看她,审视的眼神盯着她闪躲的眼睛。
他的眼睛不再氤氲雾气,带着几分野性和炙热,他问她:“怕吗?”
禾穗是不怕血的,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她都见惯了。
可他在流血,她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不喜欢看他流血,他的血对她而言是宝贵的。
于是,她点了点头。
程禾见她点头,松开了她的手,自己拿起了双氧水,淋在了伤口上。
禾穗就这么看着他自己处理伤口。虽然全程一声不吭,可他眉头紧皱,额头有冷汗。
最后,程禾拉开抽屉,拿出一卷干净的纱布,禾穗忙说:“我帮你。”
他看向她,面无表情,然后缓缓将手里的纱布递给她。
禾穗弯着腰,小心翼翼又极其专注地给他绑好纱布,耳鬓的长发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