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吻了一下。
“有我在, 不要怕。”他轻声安抚着。
窗外的雨一直下到了第二天早上,淅淅沥沥,没有要停的意思。
禾穗早晨是被程禾咳醒的。
虽说身体的病是个幌子,可样子还是要做的。
牛鬼蛇神太多,谁知道会在哪里出没呢。
十六岁那年,他就给自己的身体制造出了这么一个假象,主要目的也是为了迷惑程家那些人,让他们觉得他这个私生子对他们一点威胁都没有,所以在做肺功能检查的时候,他在支气管激发试验的结果里做了手脚。
而他活不过二十九的传闻也是他自己放出去的。
再假的传闻,传得久了就成了真。
趁她醒来之前,程禾吃了一粒药丸,是会让他嗓子里不顺畅的药,对身体没什么伤害,但是咳的很了,嗓子还是会疼,至于咳血,当然更是幌子了。
既是做戏,自然要做足。
程禾白帕掩嘴,坐电梯下了楼,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三碗梨汤。
厨房里传来一男一女的笑声。他走过去,倚着厨房门。
嘴都快咧到地上的徐真突然收住了笑:“少爷。”
禾穗扭头,“你怎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