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分明是拿日记要挟她而已。
温宁有些不高兴了,抓住他已经解开的衬衫,猛地从肩膀拽下来。
她突然来这么一下,无异于在拱火,贺之洲倏然将她扯过来,调转了两个人的站位,将她抵在了墙上。
“宁宁喜欢用什么方式?”贺之洲单手撑在墙上,垂眸看着她,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凝望着她的眼睛,“嗯?”
他语调微扬,带着说不尽的暧昧,温宁的呼吸里,全是他滚烫的气息,她脸红心跳地偏过头,试图将话题引回正轨,“你还洗不洗?”
她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贺之洲看着眼热,低下头,温热灼人的唇瓣碾着她的耳朵,轻轻吮着,低沉的嗓音随着呼吸的热气钻进她耳膜,“我们今晚就用你喜欢的方式,好不好?”
耳朵连带着半边脸都麻了,温宁膝盖一软,“不……”
还不等她说完,贺之洲已经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堵住了她的嘴。
热水哗哗落下,砸在地板上,淋浴间升腾起热气,模糊了交缠的身影。
次日上午,九点多。
往常这个时候,贺之洲都已经出门上班去了,但是今天,当兰姨上楼准备帮他清洁打扫卧室时,一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