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楞了下。
这是……吻痕吗?
发丝垂落下来,就要挡住,南希下意识伸手,将那些头发挡开,认真地看了看那里的痕迹。
温宁意识到什么,吓得赶紧用手捂住。
“我没看错对吧?”南希激动地在床边坐下问。
温宁理了理睡袍,脸颊直发热,低下头去。
看她这反应就知道了,南希忍俊不禁,不由得打趣道:“看不出来啊,玩得挺野?”
她还以为温宁纯粹只是身体不舒服,原来是昨晚跟男人玩太野,玩累的?
“谁啊?”南希忍不住好奇地打探。
温宁抓了抓脸,跟前夫那什么,说出来挺尴尬的。
南希见她不想说,也不再逼问,“得,你不想说算了,保护好自己就行。”
她拍了拍她的肩,温宁点点头,“嗯。”
不过由此看来,温宁是真地从上一段婚姻走出来了!
这是好事,南希替她高兴,从床边站起身,“行,我也能放心地去马尔代夫了。”
南希今天会出发去马尔代夫旅游,温宁是知道的。
“我送你。”她说着,掀开被子要下床。
“不用了。”南希摆摆手,边转身往外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