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较尴尬的是,温宁瞬间贴到了他的身上。
旗袍右边的盘扣刚刚被温宁全部解掉,领口大开,露出半边锁骨和圆润细腻的肩头。
贺之洲垂眸盯着,喉结滚动,情不自禁添了下唇角。
温宁被他这反应弄得满脸通红,踮着脚尖正想退开一步,贺之洲倏然顺着敞开的领口扯开,低头吻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一下,温宁被惊得缩起了肩膀。
男人埋头贪吃着,温宁被逼得步步后退,最后退无可退,后背抵在墙壁上。
“贺之洲~”她仰着头,抓着他后脑勺的短发,望着头顶的灯迷离的喘息着。
“你、你犯规。”
她都还没有答应跟他在一起,两个人都还没有复婚,怎么可以又做这种事?
“我好想你亲爱的。”贺之洲抬起头,吻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温柔耐心得不像话,“你不想我吗?嗯?”
他边吻她边跟她说情话哄她,双手却像强盗,趁她不注意,将她身上的旗袍给扒了下来。
等温宁反应过来抱住自己的时候,旗袍已经落了地。
贺之洲抵着她的额头,垂眸欣赏着自己日思夜想的美景,“每天都想得好疼。”
他拉下她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