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脚步一顿。
大概是苏明澜打电话给他吧。
苏明澜向来不喜欢她,温宁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她无意偷听,回过身去,默默收拾一会儿出去会用到的绘画工具。
随后,酒店将贺之洲提前预订的早点送到了房间。
贺之洲进来叫她吃早餐。
两个人吃完早餐,便出门去了。
贺之洲替她拎着装绘画工具的包。
**
先前到机场接他们的那位司机早就等在门前。
驶离庄园的路上,温宁发现,还是没有看到薰衣草。
昨天到这边的时候,沿路也都没有看见。
她不由得奇怪地问:“我们是来了个假的普罗旺斯吗?”
“忘记跟你说了。”贺之洲转过头跟她解释,“每年的六到八月,才是薰衣草的花期。”
贺之洲也是昨天核对向导给他安排的行程表时,才发现这一点。
温宁恍然,“原来如此。”
现在马上就要到十月了,花期早过了。
“那可惜了。”她支着车窗,托着下巴,望着车窗外有些失落地说。
毕竟,她原本过来这边的目的,就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