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的有钱人,第二三排才有些明星大腕之类的,温宁他们都坐在第五排去了。
而威廉,毫无疑问也坐在第一排,且跟贺之洲兄妹两个隔了条中间的过道。
“两百万。”威廉再次举牌,直接将价格往上翻了一倍。
而就在他报出这个数之后,整个会场的人都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贺之洲坐在中心位置,近距离望着台上那副画。
寒凉的夜,空旷的雪地,互相依偎取暖的恋人。
只用笔墨勾勒,纯国画画法。
他的目光最后凝在了最左边的那列毛笔字上:与君共白头。
“五百万。”他伸手夺过贺弥手里的牌子,势在必得地举起来说。
只听到身后的议论声更大了,威廉也不甘示弱,再度出价,“八百万。”
“一千两百万。”贺之洲转过头,直接越过妹妹的脑袋,对上威廉的视线。
只见威廉轻轻勾了下唇。
医生都说他病了,心理上的,可他觉得,贺之洲也病得不轻。
他要温宁的画,还需要来拍卖会上吗?
温宁很快就要举办画展了,威廉有关注她,自然明白她今天过来参加这场慈善拍卖,很大一个原因是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