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打开手机,发了另一条新消息:
【重新查一下陈松虞的基因报告。】
*
第二天张喆发现,松虞即使在拍戏休息的间隙,仍然戴着耳机,听得很入神。
直到张喆过去找她,她才摘下了耳机。
他不禁好奇地问;“陈老师,你在听什么?”
“一首吉他曲。”她微微一笑,“突然觉得好像很适合我们的电影,我已经发给了我们的作曲指导。”
张喆:“哎?叫什么?”
“《流行的云》。”她说。
张喆嘿嘿笑道:“我记住了,晚上我也去听。”
他又摸了摸后脑勺,终于想起来自己到底是为了哪件事来打扰陈导演。
于是他拿出了器,递给松虞面前。
“陈老师,沈妄不是有一场纹身的戏吗?我们之前也换了好几个纹身师,都不是太满意。新找的那位是我朋友推荐的,据说在圈内小有名气,这是他发过来的几版设计稿,您看看有没有满意的?”
松虞闻言,立刻倾身过来,仔细地端详面前的器。
她抿着唇,没有立刻说话。
但张喆向来听话听音,已经从松虞的神情里读出来,她依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