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事只能让小胖帮忙给盯着了,虽说只隔了几米宽的一条路,但想精准地掌握他们吃得还剩几串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回到自家摊不久,母亲也回来了,秀秀没事了,这几天胡大妈的摊肯定是出不成了,秀秀还要住几天院,得有人照顾。
“生了个啥?”父亲问。
“闺女,七斤六两。”
“这下好了,老景家一家三口三代人,三个女人。”父亲这么一说房冬才明白,秀秀姓景,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是胡大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
出不了摊没收入,医院又要花钱,想想胡大妈确实也挺不容易的。
秀秀可能更难,房冬都能想像到胡大妈把她从早骂到黑的情景。
有母亲在,自己就可以到胡子的摊上去,盯着那帮少爷小姐们了。
这时胡子摊上刚好又来了两桌客人,房冬便和小胖一起忙活了起来。
“嗨嗨,你到底是哪家摊儿的啊?”房冬把夏夏她们点的烤鸽子端到桌上时,光头强又问。
房冬笑了笑:“一家的,那边是我爸,这边是我哥。”
“我草,整个一个家族企业啊。”
当着四个女生的面,他这个口头禅居然还能运用得这么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