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听丁峰这么说,房冬立刻无缝反问:“基本上不用投资是指?”
“花个一千两千的不算投资吧?”丁峰也来了个反问。
一旁的吴放放则以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房冬,不知他要干什么。
房冬端起杯小啜了一口,根本不渴,只是为了让自己保持镇定,同时还可装装样子。
“顶峰涮吧开业之初投资不小,这个大伙都知道,经营了不到两年,就以两万元的价格转让一半的股权和经营管理权,去掉档口租金外,相当于一万元,我这么算没问题吧?”
丁峰点头。
房冬这才进入正题,滔滔不绝起来。
表面上这是个天大的便宜,但这里面有丁峰自己的考量,在小吃城这种地方想转让出一个理想的价格很难,可偏偏这个时候遇到了吴放放。
其实这个时候的丁峰不要说两万,哪怕再少些也愿意转一半给吴放放。
原因也简单,既然转不出一个理想的价格,不如把涮吧交给别人来经营,自己还能分得利润,他信得过吴放放。
“那当然相信啦,我跟你说房冬,我们当时住一个院,放放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时候我经常抱着她玩,知道吧?”丁峰插嘴道,房冬这才知道两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