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你两句,”盛夏走到房冬身边坐下:“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总是这么畏首畏尾的,不就是点资金吗,有放放在,东叔又给你撑腰,你怕啥?”
“我怕啥?你们说得倒轻松,借人家钱不用还吗?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挣得起赔不起,将来咔嚓一下倒闭了,我拿什么还人家的钱?”
“还不了没关系,那天老吴不是说了嘛,你可以到他公司打工,以薪顶债啊!”吴放放还在笑,根本就没当回事。
“让我卖身?行,那我这些兄弟呢,钱没挣着,跟我白玩几年,总结经验能当饭吃啊?”
“有完没完了?”吴放放突然大声起来:“已经到了这一步,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这个道理还用我和你讲吗?”
是啊,房冬突然又泄气了,那也得干啊。
吴放放蹲到房冬面前:“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就是我的韩信,我就是你的萧何,认命吧。”
“萧何是公的,不是母的。”
“要死啊你?”吴放放站起身来,一抬腿就骑到了房冬的身上,两只拳头捶个不停。
房冬想推她下去,可她却用双手紧扣勾住了房冬的脖子。
“我告诉你,不想借钱也行,四叔那八千块可以拖一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