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还在睡梦中的胖子的被子给掀开了:“说,昨天盛夏对吴放放说啥了?”
“没啊,是吴放放给盛夏打的电话,没说啥啊?”胖子揉了揉眼睛,突然被房冬这一揭,还有点懵。
“说没说李倩的事?”
“好像说了吧?”
房冬问到这儿突然停下了,他意识到又上了吴放放的当。
盛夏不可能给自己造这样的谣言,这纯粹是吴放放有些天没搞自己了,憋得难受,专门捉弄自己的。
她更不可能把这事告诉吴辰东。
再次拨通吴放放的电话,态度十分虔诚:“东叔找我到底什么事,透露一下呗?”
“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嘛,老吴很生气!”
“对对对,”房冬将计就计,顺着她说:“我知道我给李倩买钻戒这个事做得不对,除了这件事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吴放放突然又拿出了那副可怜的腔调:“对不起啊狗冬,咱俩的事……老吴知道了。”
“这……也没啥吧?”房冬虽有点意外,倒也觉得这不算什么事,丑媳妇总得见公婆,早了一点,但不一定是坏事。
吴放放却说,上一代人对未婚同居这事很在意的,所以吴辰东特别生气,把家里的茶几都踹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