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打的怕了,他才会将你看在眼里。
转过头去,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沁,顾徽悠闲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裳。
“四妹不是要去告我的状吗?怎么又不去了呢?”
顾沁微不可查的退后了一步。
她本来是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的告顾徽一状,毕竟这样的机会也不是时常都有的,顾徽犯了错,即便是父皇再偏心,也必然会给她一定的惩罚。
可看到了顾徽嚣张的模样,顾沁却有些迟疑了。
她转了转眼珠子,心中疑惑。
怎么顾徽在这么多人面前打了人还敢如此嚣张跋扈,她不怕被父皇责罚吗?
顾徽好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疑虑,她嗤笑了两声,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顾沁的面前,伸出手来,似乎是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脸上的红印子。
小女孩听上去有些稚嫩的声音中带着两分叹息。
“你说你好好的,为何要惹我呢?这下子可难了,要是去告诉父皇你也要受责罚,可不是两败俱伤吗?”
“两败俱伤?”
顾沁皱了皱眉头,怀疑的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儿。
“你就是怕我和父皇告状,来忽悠我的吧。”
顾徽放下了手,她耸了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