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都融化了。
他的指尖顺着眉滑到鼻尖,慢慢地滑到她的朱唇之上。
然后他的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上次在蜂屋外面他没忍住自己亲了她之后,夏歧墨告诫自己在她没毕业之前一定要忍住。
来日方长,以后亲她的时间多的很,等她是他的后,他会一一补回来。
他是这么想的,现在看来,他也许错了。
再忍,小家伙可能要跑了。
没有犹豫,他的吻落了下去。
……
丁宁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她好像把夏歧墨按到床上强吻了。
一觉醒来,她还意犹未尽,当她看清自己躺在夏歧墨的房间时,她这才惊出一身冷汗。
不会是真的把夏歧墨推倒按在床上亲了吧?
她连忙奔出房间,夏歧墨正好从外面回来,穿着运动服手上拧着几份早餐。
他又去跑步了,又顺便带了早餐。
“那个……我怎么在这里?”
夏歧墨还没来得及回答,从另外一个房间出来的夏歧浩从身后一把擒住丁宁的脖子,“你不在这里还想在哪里,难道我们兄弟俩还把你丢到大街上?”
丁宁大窘,“我以为你们会把我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