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丁宁很感动。
从小到大老妈虽然对她管教很严,可是遇到事情时老妈总是站在她的身边。
跟羽诗琴开撕时老妈就像一只护仔的老母鸡,劝她不要放弃夏歧墨,老妈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丁宁知道老妈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她不后悔。
是呀,爱过总比错过好。
起码没有遗憾。
母女又说了一会话,宋文清就开始着手帮丁宁收拾屋子。
丁宁搬过来才两天,行李箱什么的都还没有打开,加上之前跟夏歧墨煲的汤,锅还在水槽里放着。
宋文清现在又化身中国式母亲,一边收拾一边唠叨。
语气里满满地又是嫌弃,“你看你这衣服要挂起来,都皱了。”
“这做完饭抽烟机也要擦。”
丁宁除了回答知道了,就再也没有第二句话。
她早就习惯了老妈的唠叨的,再说能听到老妈的唠叨也是一种幸福。
“小宁,这是谁给你的请柬?”
丁宁正在擦餐厅的桌子,宋文清突然从卧室出来,手上拿着那张邵谦给请柬问。
丁宁连忙回答,“是歧墨哥的一个朋友,这个月二十五号他们家老爷子做七十大寿。”
宋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