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先到帝都实习,然后再计划接下来该走的路,一步一个脚印不好高骛远。”
“你怎么说起她了。”
“因为我觉得她跟我很像,我很欣赏她。”
“她能跟安小姐比吗?”
“您说的极是,丁宁确实不能跟安小姐比……”夏歧墨放下茶杯,十分认真地说道,“丁宁独立自主,安小姐养尊处优,她连丁宁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拿丁宁跟她比确实不合适。”
羽诗琴,“……”她有说安蓓拉比不上丁宁吗?
夏歧墨继续说道,“妈,您下回碰到丁叔叔可千万别说我拿丁宁跟别人比,我怕丁叔叔不高兴。”
他说完还十分真诚地看着羽诗琴,好像真的怕自己在背后的议论被传了出去。
夏歧墨的态度让羽诗琴不太高兴,“你这是在夸丁宁,他们有什么不喜欢的?”
“呃……”夏歧墨笑而不语。
两个人坐着喝了会茶。
夏歧墨问羽诗琴,“妈,您今天过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聊天吧?”
“当然不是。”羽诗琴这才想起正事。
“这个月二十五号邵家老爷子过七十大寿,你知道这事吧?”
“知道。”
“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