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以为是可以的,我……”
他实在说不下去了,紧紧捏着拳。
这一切都像是他这个混蛋的辩解,他以为她接受,他以为可以,一切都是他以为。
他想,要是他昨晚问一句就好了,哪怕问一句,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电光石火间,傅言算猛地想起自己昨晚说过的话,他说,阿笙,我等不到了。
窗外淡淡的光透过那没有拉好的窗帘透进来,他隐约看见慕笙空洞流泪的眼睛。
可只是一瞬间,他以为他看错了……
医生说道:“傅先生,我认为你不是主要原因,你所描述的慕小姐在昨晚精神就已经不稳定了,我建议你问问她的朋友和同事,昨晚她在哪里,又发生了什么事,这样对我们进一步了解病情有帮助。”
傅言算点头:“好,我会去查。”
他走进诊室,轻声说:“阿笙,我们回家了。”
慕笙一动不动的坐着,好像完全没听见似的。
医生拍了拍傅言算的肩膀,说道:“傅先生,如果条件允许,建议病人处于成年人二十四小时监护下。”
傅言算一怔:“为什么?”
医生说:“精神分裂症患者除却大众认为的人格分裂,暴力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