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深并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温沫的身影,叹了口气。
出租车上。
“老师,你认识刚才那个蒋先生?”温沫问道。
“嗯,去年他的秘书到我们团里,说要赞助我们的舞蹈团,他们公司也是我们这次巡演的赞助商。”
宁傲月说道,看向温沫,“沫沫,你怎么也认识蒋先生?”
是巧合吗?怎么那么巧,蒋庭深的公司是她们舞蹈团的赞助商?
“老师,你知道我妈和我爸当年……”温沫不知道该怎么说。
宁傲月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沉默着没有开口。
温沫沉默片刻,才开口:“老师,你其实也知道我不是我爸亲生的吧?”
宁傲月讶异地睁大了眼睛,凝视她半晌,才迟疑着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温沫把事情简单说了。
宁傲月轻轻叹了口气:“这事,你爸一直不希望你知道,没想到还是……”
“老师,为什么?”温沫微垂着眸,看着自己被包扎得像猪蹄的脚。
脚疼,但比不上心疼。
那些比她刻意忽视的事情,此刻在这个受伤后的夜晚,突然冒了出来。
“她为什么不要我?”她终于说了出来,